Archive for ‘ 十月, 2008

[音乐] 苏见信:集乐星球

谁说生命是奔跑/谁说明天总路遥/听见自由的心跳/加满未知的油表/我用相信去开道/精彩永远下一秒……手机报里看到信发新专辑的消息,急着下到手机里慢慢听。《Take me to the star 》,集乐星球。

从Heavy Metal到Happy Metal。这次的slogan是也。如果不理解这一句的意思,难免像douban上的那些急不可耐发表“牢骚”的豆子们一样,大呼“不OK”——或许在他们的意识里,苏见信必然是那个咆哮着《死了都要爱》和唱起情歌都如《假如》般撕心裂肺的信吧?

雷雨交加的北京之夜,今天的背景音乐是《集乐星球》中的非主打歌,《魂》:

只因听闻你在漠北古城 我一路泪奔

在乱箭中命如风中残灯 换一身伤痕

却只看见你紧闭的双唇 连点头不肯

不肯与我同葬青春 用我的姓氏过门

……

很喜欢这一小段旋律,所以本该坐在图书馆温书的我,也心甘情愿地坐在这里听了一遍又一遍。从前一段开始,除了自己的床,呆得最多的应该就是图书馆三层靠窗那个阳光可以照到的位置了。多么乖的小孩呀,最近连欣赏一首歌的时间都没了

信-《集乐星球》曲目如下:

  01.Take Me To The Star

  02.前面

  03.告别的时代

  04.态度

  05.超越

  06.小时候

  07.不OK

  08.魂

  09.释放

  10.不灭信念

[日志] Dell Latitide “脑死亡”

院报约的青少年博客使用研究的论文还没有眉目,正在分析数据的本本突然挂掉

天有不测风云啊,大家要珍惜生命啊,不定哪天就和这本本一样(电)“脑”死亡啦

倒计时显示,还有85天

状态和爱情一样美好,只嫌时间太少

开始确定毕业论文的选题,开始预约照毕业登记照

开始在某一个中午第一次做梦梦到毕业

8月16日到现在,两个月Milktown被访问18300多次

Alexa排名从8位数攀升至6位数,有一点过于嘈杂

[音乐] Salyu-虹の先

今天的曲子,来自Salyu的《虹の先》。

如果你喜欢岩井俊二,或是《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那么应该知道Salyu就是那个莉莉周。声线略显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颓废美,仿佛是四月的碎雨。从1998年开始,她的背后有个强大的音乐人,小林武史。

虹の先。选自她的专辑《Landmark》。

【提示】试听之前请先关闭右边栏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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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伤的豆蔻  怅然的年华

文/ 张怡微    &    图/ Zhe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些稚嫩清雅的面庞,而后一时冲动去窥探他们的内心,竟然,一道道惶恐而亮丽的伤。
  
我有时候想,一些看似很有生命力的东西往往极其脆弱的。比方人的内心,比方孩子的心,比方梦想,比方爱。很容易被摧毁,甚至来不及践踏,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只留下大片大片的色彩,大片大片的伤逝,大片大片的寂静,死一般的毫无生息。
  
年轻,究竟是多庞大的耗费呢?看电影的时候,耳畔总缠绕着一种放映机持续不断的响声,还有瞬息变幻的胶卷层叠交错的节奏。它们在我的眼前,铺展开一条条亮丽的过往和追忆。导演的心境也是这样的吧,试图用一种并非真实的手势成就一个个被经营得令人动容的童话。不会有太多初恋纠缠一生的,不会有太多梦想凭借时间就可以实现,不会有谁站在豆蔻许下诺言而后付诸生生世世的执著。那些都是容许被遗忘的奢求,都是容许被饶恕的背叛。用华丽的方式装点起来,布下恰到好处的人物,演绎细水长流或者荡气回肠也许更容易使内心温暖起来。内心温暖起来的时候,才能够倾心并且投入地去创作,而后,去热爱。
  
太多美好精致的画面在眼前铺陈,太多虚饰的情致喧闹芜杂,总会厌倦的。也许美丽这种东西,是经不起太多繁复讲述的,汹涌的情绪也经不起一再地轮回。
  
于是天空缤纷绚烂,我只被煞白的阳光灼疼双眼。
  
我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时,眼底总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一种强烈的视觉映像,被色彩所浸淫,还有内心,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沉淀,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摧残。我看过岩井俊二的三部影片,岩井善于用很艳丽的色彩描述生命。比方《情书》是白色的,《燕尾蝶》是暗红色的,《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是绿色的。没有错综,仅仅是大片色彩的聚集和升腾,仅仅是情绪的膨胀和煎熬,来源于眼底的直观呼应以及冲击,竟然这般的深远和强烈。体验,从色彩中,显得更为虔诚和由衷。
  
我喜欢绿色,不太有人喜欢的颜色。导演将绿色的堆积发挥到了极致,浅绿的浸染是种细微而沉郁的感知,是种灵性的传承,看起来年轻并且,惶恐。是种不太招摇的冷色调,事实它是招摇的,我冷静的时候会觉醒到。尤其是绿油油的麦田,很高很高的麦子茂盛而张扬地陈列。远远看去,这种生命的矗立是令人窒息的,看起来像吞噬。
  
仿佛遥远的,被渐渐覆盖的青春。
  
或许用一种颜色叙述一个故事是单调的,但用一个故事来诠释一种色彩会令人感到虔诚。想是最初的好感吧,想是总源于远观的热爱情绪,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被欺骗了,心甘情愿地沉浸到华丽故事背后深深的悲凉中。怎么形容呢?仿佛悲伤,仿佛悲伤是一种流质,它一滴一滴,就这么顺着我的喉咙,有序、无声、连续不断淌过我的身体。从上倒下,不见汹涌,却冰凉。以至于它滴下每一毫米的距离,我都有清晰的感知。直到我有感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直到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胀,直到我从开始的不信变成后来的坚信,直到我依旧无法使别人相信,使别人相信青春是一场渗透到深处的冰凉。是蔓延,是纠缠,是无法捕捉的流动的悲凉。也许是这样吧,我还可以一如既往地经历着年轻,他们也一样。无邪地张狂地奢侈地张扬年轻,不计后果,不计伤痛。
  
影片中大片大片弥漫着德彪西的音乐,纷纷乱,却又稠密。我很奇怪,德彪西的音乐似乎很难用颜色来名状,一种漂浮的感觉,有点雾气。之所以选择德彪西,卫西谛说是因为’德彪西的钢琴曲一般极富色彩感,用大量感性的和弦与看似无意义的音阶去捕捉光影’。’光影’是什么呢?我不太懂,假如青春是一段光影,难怪会被拉扯被扭曲得这样不动声色,也难怪会如此游离亦如此生动。或许真是这样的,我们依赖着一些虚幻的,渺茫的幸福,时时沉溺于那些美妙的幻觉,去抵挡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虚无。只是我们没有他们那么全心投入吧,所以可以坦然接受幻觉与现实的分野,转身离开的时候,也许也会伤感,却不会那么容易心碎。电影中虽然布满了稀薄而弥漫的气息,但音乐在背后的声音中’深入浅出’,倒也淡化了伤痛,只是迷茫,甚至昏昏欲睡。
  
我曾经试着问好多朋友有关青春的色彩,他们总是尽力地去解释,却又词不达意。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能够用颜色来表述这样的比喻,似乎每个人都觉得有能力去驾驭去掌控,但又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力不从心。这是很微妙的感觉,太美丽的东西会令人想要占有。占有,占有年轻的所有凄美和残酷,也占有生命中所有珍贵的情感、朦胧和无知。
  
占有本身是没有错的,或许有时候面对就是一种绝对的勇气。我是说,面对一场空无的挣扎,往往看来,是一种奢侈的流逝。
  
我想成长如果注定就是一场失去,那我情愿收敛一些伤害。我有能力掌控吗?我有能力挽救吗?像一条鱼儿游进了网,像只鸟儿被砍了翅膀,像块石头扔在街上,像个战士被弃之山岗;像一粒尘土飘在风中,像个烟头扔进垃圾桶,像团废纸投入火中,像朵花儿被车轮压过。假如真的是这样,我是不是还依旧去拼命坚守,依旧去拼命承载,依旧去拼命感伤。我是否还依旧存在,是否还依旧有勇气去心平气和地经历,走完我还差一点没有走完的青春?
  
原本好端端一个残忍的故事,竟被演绎得如此干净和纯洁。因为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镜头,是画面里大片绿油油的麦田,是那些孩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忧郁。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有些隔岸观火的漠然。
  
改变有时看起来突兀,有时看起来酝酿已久。星野和莲见都没有健康和完整的家庭,友情成为了他们生活的全部。冲绳之旅所经历的生死,彻底改变了星野,他忽然变得残酷、无情,星野的变化使得所有人的角色发生挪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每个人都找到了最恰当自己的位置。比方莲见也骤然变得麻木起来。他从来都不去指责星野的改变,甚至仿佛预料已久,他默默的配合,默默的迁就,甚至默默地摧残,对自己和他人。他喜欢的久野永远失去了青春最宝贵的美丽和贞节,这些莲见原本是可以挽救的,但是他眼睁睁目睹着摧毁的过程,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女生被人强暴,无动于衷。
  
影片中津田的死常让我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感受到淋漓的痛。她的自杀或许是电影中最日本的地方,无论什么原因死于豆蔻,死在最美的时候,是日本最乖异的美学逻辑。津田是被星野抓住的援助交际的女学生,之后的每一次交易星野理所当然地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却为不相干的同学赚钱,津田似乎并没有恨得多彻底。她没有反抗,只是自虐,疯狂的自虐。她跳进污水中把自己弄脏,她把星野留给她的钱在地上踩烂。她的自杀很突然,一个人跑在路上,看见大叔们在放风筝,她说’要是能骑在风筝上就好了。’大叔回答:’哈哈,真是奇怪的想法。’十五秒后津田葬礼的队伍在夕阳下缓缓穿过,她的尸体在夕阳下看起来绝美,一种飞翔的姿势,落地无声。
  
对于青春,死亡也唤不回的觉醒。依然毫无知觉,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痛。毫无知觉,我始终记得他们插着耳机听Lily的样子,站在不晓得何处,却无关任何处。他们站在不同的地方,躲在不同的角落里,却是同样的虔诚。对于爱,或者关怀,从来都没有亲近的。与家庭的距离背离得太过遥远,在社会的奢靡外相中沉沦,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们,甚至亲近地说一些话。
  
豆蔻年华,被一群没有强烈情感的时光抹去了本该有的单纯和甜蜜,反正都没有了,似乎没有等来盛开,似乎从来注定凋零。我后来想,这是一个缺少信仰的时代所牺牲的孩子们。缺少信仰,也就远离了激情和壮烈。这是个太过拥挤的年代,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哪怕一点点的宣泄和逃离。莉莉周,只是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但他们终究是孤独的,每个人都没有办法像我们一样把所有的故事看清楚,所呈现的仅仅是一点点,一点点悲怆,一点点弥留,一点点咆哮,一点点落寞。
  
不应该让孩子承受这么多的,我这么想,只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办。
  
记得星野在荒野中撕心裂肺地狂叫,记得津田落在地上时放肆地张扬臂膀。
  
死亡,本不该这样近的,只是在孩子的心里,比我们预料的要近的多。他们更舍得放逐生命,也更懂得怎样让一切结束得看起来壮观。
  
我所不能承受的,我所最无法遗忘的,兴许就是这样的伤与这样的漠然间的反差。偶然间镜头回到学校,回到我们所熟悉的课堂,从讲台上看下去的孩子们使我根本无法相信曾经发生的事,曾经流露出的深深的狰狞。我想我算是坚强的,我想着那是日本的社会,那是日本的孩子,那么我们的孩子呢?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这份令人惊悚的漠然,到底有没有呢?
  
看完严井俊二的电影,经常会产生一种恍惚的虚脱感,或者,这正是他的作品真正令我着迷的地方,使我在某种程度上保持着清醒,虽然很难说这种清醒给我带来更多的是快乐还是痛苦,但是我想我愿意这么清醒着,不至于陷入不自觉的麻木。
  
我们的生命中似乎没有什么很深植于内心值得去追求的东西,没有确切的信仰,但却有许许多多Lily的踪迹在漂浮,有许多虚幻而美妙的东西在我们的身体里播洒着,无微不至。我似乎可以信耶稣信佛,在恰当的时候选择契合的信仰,只是心中仍是虚空。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只是毫无力气的,去遭遇和留念。
  
信仰,有时真的太过脆弱的,或许真正脆弱的是我们的内心,而冷漠,只是太过热爱这世界,背叛却是催促太早收敛起激情和感触,以至于半径40mm的弱小的心脏开始渐渐沉重,渐渐苍老,渐渐无所投靠。
  
在网上寻觅’莉莉周’踪迹的时候,发现了一段真挚的评论:
  
原来我们终究只能在虚幻的幸福里相亲相爱。而一旦回到现实中,残酷的依然残酷,弱小的依然弱小,所有不如意的事,都无法因为暂时的逃避而真的消失不见。我们可以在虚幻中紧紧拥抱,却依然在现实中冷漠相对;可以在虚幻中尽情倾诉,却依然在现实里固守着疏离;可以在无形的交流中灵犀相通,却依旧在现实里互相残忍伤害。
  
带伤的豆蔻,常常看不到血迹,却能不禁怀念起过往的心血来潮。

怅然的年华,常常毫不留痕迹,却能真实悼念起无悔的绿色幻醒。

——2005年第1期《萌芽•新影客》

[日志] Ode To The October

北京今日难得的阳光晴好,把植物和金鱼缸悉数搬到阳台上晒太阳。在过去的三天,蛰伏图书馆并啃掉了厚达464页的《麦奎尔大众传播理论》,写了一沓笔记。上午去蹭了刘Boss的课,之前虽有多次接触,她也曾是我们课题的指导老师,像今天这样一个台上一个台下的局面却是头一遭,像新生一般坐在第一排,感觉颇为新鲜。

宿舍的门牌上挂着小马做的倒计时:距离2009年研究生考试还有91天。

现在的状态仿佛是回到了高三,大堆大堆的复习资料,一天少似一天的倒计时牌,哪怕是丝毫的倦怠也感到自己罪恶滔天。前些天评奖学金,才第一次感到自己身处一个多么强大的集体之中,无论是TOEFL和GRE,还是GPA,或者考研的比例,都是如此之高。(有多高呀?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十月,激战正酣。红宝书终于被消灭掉了,话说我向来是不喜欢背单词的,无论CET4、CET6还是TOEFL,不过目前的成绩是六级比四级考得好,TOEFL又比六级考得好,考研英语怎样,看明年一月份的表现咯。每天最先进图书馆的几个人,都是我们班的战友们;最晚出图书馆的,还是我们班的一批人,那一个壮观,简直了。

风和日丽,钻被窝好好睡两小时才是正经事,醒来再去买蛋糕,庆祝我们相恋2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