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周末去天津,然后正式开始graduation trip的,但因为漫天的柳絮让本人的过敏症再度作恶。(我记得三年前初犯的时候医生说复发的概率极低的,可每年春天都没少折腾啊!)医生建议最近老实待在家里比较好,于是cancel了第一程,反正也是故地重游。
在确定裹得灰常灰常严实的情况下,俺冒险奔向了大自然的怀抱。
要不是因为表姐住在那儿,我没事也不会跑那山清水秀蓝天白云荒郊野外的大兴去的……虽然每次过去都能吃到姐姐精心准备的满桌美食,而姐姐的厨艺颇得二姨的真传,而二姨做的菜在我们家人气最旺……好绕的说……
吃完饭,姐夫开车带我们去了附近的麋鹿苑。就是当初学新闻写作的时候,戚奶奶让大伙儿去参观然后写所谓的“风貌通讯”的地儿,老实说,我现在好庆幸当初改去中国地质博物馆看恐龙蛋了,要不然那通讯还真没得可写。一路上,建筑行业的姐姐姐夫以及他们的同学实在是太有专业素养了,对沿途房子的结构指指点点,仿佛一眼就能看出当初的设计图来。
其实呢,麋鹿苑里也并非只有麋鹿的。这是当年的皇家猎场,不过后来随着城市开发,猎场的范围慢慢缩小,现在被叫做麋鹿苑的地方实际上不到当初猎场的千分之三!(今天腿都要走断了,才绕完了千分之三的一条路!王宫贵族们当初似乎也太能折腾了!)
最先见到的动物其实是孔雀,一般情况下它们都是很安静地踱步,俨然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但偏偏就有顽皮的,不知怎么就飞到了高高的树枝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飞上去的,反正就在上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然后见到了野鸭子,还有传说中的黑天鹅,考虑到前一段俺刚拜读了《黑天鹅》一书,于是拍下了照片纪念;也有传说比家马多一对染色体就别具野性的“活化石”野马,很郁闷地被圈养在小隔间里,与鸸鹋为邻;至于麋鹿呢,它那鹿茸长得实在是忒难看了吧,俨然就是一珊瑚礁,当时就有游客惊呼这是“皮肤病”……
走过墓志铭地区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的物种都陆陆续续从地球上消失了,还真是有点那个啥。无奈凯丽金的《回家》已经响起,只好悻悻地出园。也好早点离开满是柳树的雷区,那个时候手臂上已经开始泛红斑了。
在Lincoln Park放了一会儿风筝,看着大脸谱扶摇直上悠游云端,忽然想起孙燕姿的那一首《风筝》:回忆,飞进风里了。草地上有不少人都扎着帐篷,忽然又想过一阵去买个放家里。读书的时候一直想跟朋友们去徒步去穿越然后住在帐篷里看星星,却因为种种事由未能如愿,如今工作了却又没有了当初的悠闲。很多时候,放弃只在一念之间,而之后的山重水复抑或柳暗花明却从来没有深思熟虑。
不过,我一直都不太会选择后悔,偶尔一闪念也仅是一闪念的事。喜欢生活规律而有计划,喜欢努力付出以及得到相应的回报,喜欢被肯定与被最终,喜欢轻信别人以及被人信任。生活的路总是自己选的,该怎么走,能走到哪儿,终归都得自己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