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四月, 2009

[日志] 南方之南:Short stay in 广州

春风沉醉,我第一次坐在这个城市的夜色中,窗外就是细雨含黛的白云山。广州是我毕业之旅的第一站,距离五月份的毕业论文答辩仅有一个多月时间,所以每个城市都不会停留太久。只是,无论多么短暂的驻留,我都惯于以最快的时间融入一个城市的生态之中,世间万象,各有表情,这些是一个旁观者所难以体味的。

火车一路南下,沿途的风景依次更迭。路过绿意初萌的黄河,路过斜风细雨的武汉三镇,路过夜幕下的桔子洲,愈是往南,便愈能体察到春天所该具有的本色。 花儿都开好了,苍碧蓊郁铺满山间地头,丘陵地带的梯田中偶有忙于春种的农夫,抑或悠闲踱步的水牛和野鹤。

想想前些天,我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抵御京畿之地的倒春寒,而此时此刻我却短袖短裤人字拖,漫步在南方之南的惬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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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之后的广州比我想象中更为干净和漂亮。晚饭之后冲完凉,便按计划去“珠江夜游”,没想到还没到珠江,就和这座城市的夜雨不期而遇。顿时想起,这个时节该有的本色本就不该是北京的风沙漫天,而是斜风细雨绿树红花。有时候就是这样,太碌碌于是忘记了最初的感动。

一大早就被黄师傅的电话叫醒,提醒我该出发去黄浦区了,于是拎背包就匆匆跑下楼了。黄师傅是地道的广州土著,满口粤语,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依旧很觉新鲜。在文化的交融与多元上,广州和北京有惊人的相似。

[日志] 站在树枝上的孔雀

原本这周末去天津,然后正式开始graduation trip的,但因为漫天的柳絮让本人的过敏症再度作恶。(我记得三年前初犯的时候医生说复发的概率极低的,可每年春天都没少折腾啊!)医生建议最近老实待在家里比较好,于是cancel了第一程,反正也是故地重游。

在确定裹得灰常灰常严实的情况下,俺冒险奔向了大自然的怀抱。

要不是因为表姐住在那儿,我没事也不会跑那山清水秀蓝天白云荒郊野外的大兴去的……虽然每次过去都能吃到姐姐精心准备的满桌美食,而姐姐的厨艺颇得二姨的真传,而二姨做的菜在我们家人气最旺……好绕的说……

吃完饭,姐夫开车带我们去了附近的麋鹿苑。就是当初学新闻写作的时候,戚奶奶让大伙儿去参观然后写所谓的“风貌通讯”的地儿,老实说,我现在好庆幸当初改去中国地质博物馆看恐龙蛋了,要不然那通讯还真没得可写。一路上,建筑行业的姐姐姐夫以及他们的同学实在是太有专业素养了,对沿途房子的结构指指点点,仿佛一眼就能看出当初的设计图来。

其实呢,麋鹿苑里也并非只有麋鹿的。这是当年的皇家猎场,不过后来随着城市开发,猎场的范围慢慢缩小,现在被叫做麋鹿苑的地方实际上不到当初猎场的千分之三!(今天腿都要走断了,才绕完了千分之三的一条路!王宫贵族们当初似乎也太能折腾了!)

黑天鹅 麋鹿苑 孔雀

最先见到的动物其实是孔雀,一般情况下它们都是很安静地踱步,俨然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但偏偏就有顽皮的,不知怎么就飞到了高高的树枝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飞上去的,反正就在上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然后见到了野鸭子,还有传说中的黑天鹅,考虑到前一段俺刚拜读了《黑天鹅》一书,于是拍下了照片纪念;也有传说比家马多一对染色体就别具野性的“活化石”野马,很郁闷地被圈养在小隔间里,与鸸鹋为邻;至于麋鹿呢,它那鹿茸长得实在是忒难看了吧,俨然就是一珊瑚礁,当时就有游客惊呼这是“皮肤病”……

走过墓志铭地区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的物种都陆陆续续从地球上消失了,还真是有点那个啥。无奈凯丽金的《回家》已经响起,只好悻悻地出园。也好早点离开满是柳树的雷区,那个时候手臂上已经开始泛红斑了。

在Lincoln Park放了一会儿风筝,看着大脸谱扶摇直上悠游云端,忽然想起孙燕姿的那一首《风筝》:回忆,飞进风里了。草地上有不少人都扎着帐篷,忽然又想过一阵去买个放家里。读书的时候一直想跟朋友们去徒步去穿越然后住在帐篷里看星星,却因为种种事由未能如愿,如今工作了却又没有了当初的悠闲。很多时候,放弃只在一念之间,而之后的山重水复抑或柳暗花明却从来没有深思熟虑。

不过,我一直都不太会选择后悔,偶尔一闪念也仅是一闪念的事。喜欢生活规律而有计划,喜欢努力付出以及得到相应的回报,喜欢被肯定与被最终,喜欢轻信别人以及被人信任。生活的路总是自己选的,该怎么走,能走到哪儿,终归都得自己去面对。

[日志] 浮躁

每当我想往高处飞翔 总感到太多的重量 / 远方是一个什么概念 如今我已不再想 / 在每一次冲动背后 总有几分凄凉 / 我只要不停的歌唱 停止我的思想 / 太多的困扰 不停地干着 / 不停地干着我的精神 / 我不停地弹着 不停地唱着 / 直到所有的弦都断了 / 我不停地弹着 不停地唱着 / 直到所有的力量尽了……

北京春日 Song拍的花 春天

许巍低沉沉地唱着这曲《浮躁》,在这四月的天,应时应景。MS超说:年轻人太浮躁了。

一语点破了最近以来的状态,如梦方醒。长久以来似乎都是处于这样的状态,浑浑噩噩不知终日。弃考北大是最近屡被提及而我又不太想去谈到的一个插曲,即使当初去考试也不一定会表现出色,是吧?所以昨晚新闻中心的小记者提出要采访我的时候,我只能婉拒。

以前在社里说我的选题是麦克卢汉的时候,引来一阵惊诧,到最后果然是没有驾驭住。前一段刚跟Boss商量换了一个新的选题,事关SNS,所以尽管我弃用了校内,却依旧每天潜伏在开心网上。

感到浮躁的时候,就出去走走吧,如果真有所谓“毕业旅行”的item,那就希望云游之后能安顿下来,开始踏实做事。

颇为不能接受的是,现在已经四月了,我们还必须穿着羽绒服。所以,明天去奶奶家把夏天穿的衣服都取回来,收拾妥当之后就出发啦。第一站是天津,大一的时候为了看海而跑过去,结果只看到礁石,这次应该会去德云社听一听郭德纲;下周南下广州,没有钱shopping所以应该不会去HK;然后家山北望,取道厦门,途径两湖地区,最后再回北京参加毕业论文的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