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艳刚
两个月前,在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开展的禁烟活动中,全区正科级干部纷纷主动承诺“一个月内完全戒烟”。但随着时间推移,个别干部躲着领导偶尔抽一杆烟的现象时有发生。8月10日,东坡区有关领导签发了一份新的禁烟自查文件,并且拟规定:凡承诺戒烟的正科级干部,如没有戒烟,需要“戒了烟,再上班!”此事引起很大争议。(8月11日《华西都市报》)
地方政府积极倡导公务员禁烟,以此营造良好的工作环境,其初衷值得肯定,形式却有待商榷。毕竟,即使完全不懂《公务员法》和《劳动法》的人也能想到,公务员是否上班和他们是否抽烟没有任何关联。企图以一道于法无据的行政命令来强行禁烟,不仅执行效果堪忧,更有可能引发民意的反弹。
因此,政府部门与其试图以强令夺走“烟枪”,倒不如推行一套更为人性化和科学化的禁烟制度。
据中国疾控中心国家控烟办副主任姜垣介绍,在我国3.5亿烟民中,约有46%的人每年都尝试戒烟,但只有不到3%能够坚持戒烟一年以上。这组数据很好地解释了东坡区个别有烟瘾的干部为何虽然承诺戒烟……
易艳刚
2009年11月,河南辉县市邓城村村民郎计红因抢包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审讯中郎计红交代,抢包是因为自己身患尿毒症的妻子急需300元的透析费。从发现妻子患有尿毒症到郎计红实施抢夺前,这个家庭已花费了十五六万元的医疗费,其中的大部分都是郎计红到处借来的,案发前已经没人愿意再借给他钱,“我真是没有一点儿办法了”。(8月9日《中国青年报》)
像郎计红这样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家庭在当前并不在少数,他们的悲情故事映照的正是现阶段医疗保障制度相对缺失的苍凉现实。前不久,媒体还报道了这样两个故事:兰州一名身患膀胱癌的无业男子,听说进入监狱可以让政府出钱医治,竟然自制燃烧弹抢劫银行;而在安徽的一个贫困家庭中,兄弟俩分别患有腰椎骨肿瘤和白血病,却只能通过抓阄来决定谁接受治疗。
这一幕幕形似荒诞剧的悲情故事,恰如一封封含泪带血的求助信,呼唤着公民大病救助机制早日建立。
有人曾说,要判断一个国家的人民生活得是否幸福,看看那些身患重病的穷人能否及时就医即可找到答案。在一个社会保障制度十分完善的国家,如果公民得了非常严重的大病,即使费用支持不上了,也应当可以先免费接受治疗;而我国囿于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限制,尤其是广大的农村地区尚不具备这种条件……
易艳刚
最高人民检察院近日表态,“今后一段时间内,对于公安机关提请逮捕的诽谤案件,受理的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属于公诉情形并有逮捕必要的,在作出批捕决定之前应报上一级院审批。”法律专家认为,这一新规意味着诽谤案件的批捕权实际上上提一级,有利于检察机关严格把握诽谤案件逮捕标准。(本报昨日报道)
在“诽谤案”频受质疑的大背景下,最高检上提诽谤案批捕权,既是对民意的积极回应,又是防范行政权力干预司法的重要举措。这一决定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刹住 “因言获罪”的歪风,也能让舆论监督更为有力。
批评和监督政府,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不仅享有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言论自由,还可以根据宪法第四十一条,对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
然而,面对公众的批评与监督,一些地方官员却频频利用手中权力干预司法,将自诉案件变成公诉案件,以“诽谤罪”作为钳制言论的利器……
- 2010-08-08
- 4 comments
- By 易艳刚
8月7日,星期六,北京阴转多云,湖北晴转多云。
昨天本该是一个挺喜庆的日子,作为家里唯一的老人,身体一向不好的外婆迎来了八十大寿。一大早,祖孙四代二十多号人就都到外婆家为她老人家祝寿,至于我们这些在外地工作和读书的晚辈,则和往年一样约好了打电话给她。外婆听力不太好,我每次打电话都得找一个无人的角落,扯着嗓门喊话,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知道我是她的哪一个外孙。
可一直到了下午,军军表弟都没有打来电话。
他是小姨的独子,今年刚从丹江口一所高校毕业,由于读书早的缘故,还不满21岁。军军高中时候是体育特长生,身高一米九几,在我们这一辈的小孩中算是最高的。据长辈们说,他一直就很讨班上女生喜欢,小姨没为他少操心;他也很讨家里的长辈们喜欢,尤其是外婆,常常要念叨他是所有的孙儿辈里长得最帅的。
过了午后,电话总算响了。然而,电话那头并不是军军表弟,而是他的大伯。没有说太多话,但这一通电话将整个大家庭瞬间由欢乐模式调到了沉默模式。他说,军军在下班的途中遭遇事故溺水身亡了……
易艳刚
不久前,广东丹霞山与湖南崀山、江西龙虎山等“捆绑申遗”,成功入选“世界遗产名录”。近日,中国丹霞申遗专家组组长、广东丹霞山管委会主任黄大维表示,任何景区的门票都是与其价值相关联的,一流景区肯定是一流的价格。“随着以后保护和建设措施的力度加大,肯定有些成本会要相应增加。”(8月5日《信息时报》)
吊诡的是,就在前两天,丹霞山管委会副主任侯荣丰还信誓旦旦地向公众保证,“丹霞山是一个公益性的公共产品”,暂时不会涨价。坦白说,笔者很能理解景区申遗成功之后的涨价冲动,但对于那一句“一流的景区肯定是一流的价格”却并不敢苟同。
门票高低真是衡量景区水准的标尺吗?显然不是。在邻国日本,久负盛名的富士山就没有门票,依然是世界各地游客最向往的去处;而新加坡莱佛士登岸遗址、意大利万神殿、巴黎圣母院等著名的旅游景点也都向公众免费开放。这一切都足以证明,高门票并不是一流景区的“身份证”。
恰恰是在国内,随着近几年旅游经济的兴起,全国各地掀起了新一轮的“圈地运动”。修一条公路、砌一圈围墙、安几道栅栏,就开始大搞“门票经济”,而且门票一个比一个高。类似“旅游立市”“建设国际旅游城市”的口号,更是频频出现在地方发展规划之中……